“平君姐姐,你让我死了罢,别管我了。”
“求死容易,求生才难,你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既然上天让你活着,你何必去和天抗争呢?”平君硬将一勺羹塞进她嘴里,接着道:“再说,你要是死了,陛下一定让我也陪葬。”
“陛下?”
“他昨夜还在这陪着你呢,我看他那样是病得不轻,估计心里也难受着。”平君趁着上官萦阳发愣的时机,又喂了她一口羹:“你们俩到这一步只能怪天意弄人,但无论如何,你别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上官萦阳突然一阵反胃,刚吃了两口的东西又都给吐了出来,平君看着心疼不已,安慰道:“想哭就大哭一顿吧。”
萦阳摇摇头:“泪流干了,就哭不出来了。”
阿桃忙着过来收拾,平君则一时无言以对,以往的上官萦阳,有气就发,难过就哭,哪里会说得出泪流干了这种话。
她让厨房继续给上官萦阳热着些吃食,此刻便不强迫萦阳吃了。
“原来陛下不准我死。”上官萦阳冷漠道:“我真后悔入这个皇宫,最是无情帝王家,刘氏向来有这冷血无情的传统。”
平君被她这说法吓了一跳,忙禁了她的声,又朝阿桃使了个眼色,道:“皇后娘娘,切不可胡言。”
“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做了他的皇后。”上官萦阳道:“既然他不准我死,我就留着这条命陪他耗着。”
“别这么说,我还在呢。”平君将上官萦阳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平君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