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暗下决心,他定会迎娶平君。◎
平君的声音柔和的传来,发丝拂过病已的肩头,病已一愣,随即道:“我也是身无长物,无祖宅无家业,恐怕也没有姑娘肯嫁,张公劳心为我说媒,都是无果的。”
“你不一样的。”平君会心笑道:“再过些时日,什么宅子家业,你都会有的,病已,你毕竟是皇室宗亲,嫁了你可是享福了,张公啊,就是太紧张你了。”
两人走到许家门口停住脚步,一阵春风吹过,拂过人的面颊,更似乎挠过人的心肝,病已突然就很想问一句:到那时,你是否就可以嫁给我了?
他微弱的声音被春风吞没,而平君奔跑在春风里离他远去,病已下意识就想伸手抓住她,但她的动作太轻快,病已没有抓住,只在抬头时看见进入家门的平君蓦然回首,就这样隔着门望着他。
平君脸颊染上红晕宛如桃花,就如诗里说到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其实他们之间已经很有默契,两人似乎意会了些什么,病已也这样注视着她,在这副现实的景象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梦境里从九重天之上下凡而来的仙子。
于是他暗下决心,他定会迎娶平君。
平君春日染的风寒并不像她起初以为的那样无关痛痒,也不知是否因为在沧池多吹了些风,这天夜里她就发了高烧,浑身像散了架,一挪动就感觉天旋地的,只能老实地躺在床上养病。
第三日午后,她才觉得好了些,正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
“咳咳……”
病已忽然推门而入,看见要起身的平君神色一紧,慌忙赶了过来扶住她:“怎么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