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阳满腔热忱又付了东流,撅起了嘴巴。
“萦阳。”刘弗陵站在远处,唤了她的名字。
几个人均面向刘弗陵行礼,刘弗陵先是让几人起身,再招手示意上官萦阳过去。
萦阳便高兴地去,刘弗陵拉起她的手,问:“春光正好,和朕去上林苑赏春如何?”
萦阳入宫几年,还未去过上林苑,只知道那里是个风景极美的园林,当即喜笑颜开,一口应下。
然后她便说要回椒房殿收拾东西,不陪许霍二人赏春了。
两人当然不会说什么,几个人就在沧池告别。
霍成君见平君面色不太好,又有些咳嗽,特意叮嘱她好生休息,布坊的事可以歇两天再理。
平君点头答应,还是送她到了宫门。
正巧遇见病已从宫外回来。过了一个冬天,他又长高了一些,五官更有棱角,这让他多了几分男子汉的睿利而褪去了些许少时的柔和。
他步伐走得端正,宽大的袖袍随他的身姿摆动,给霍成君的感觉就是君子如玉。
“平君。”病已开口先叫了平君的名字,不仅如此,他还对着平君笑着,那种温润的笑。
霍成君瞧见平君娇俏柔和的眉眼,那眼神里一潭池水,秋波不断,她和病已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靠得那么近。
霍成君的心骤然缩紧,她看见病已过场似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但心思却从没从平君那里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