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君有些好奇:“殿下怎么同他们不一样,这么支持我和平君经商?”
“他们…是指?”
“就是那些王公贵族呀,比如张千秋和杜缓要是知道我开布坊这件事,指不定去我阿翁那里怎么告状。”
“那我与他们终究是不同的,我只是个闲散宗室。”
霍成君不好意思地皱了皱眉:“我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你闲。”
“我知道。”病已笑了笑:“不过正因为我闲,所以我见过太多长安普通百姓努力的模样,所谓的贵贱不过是有人赋予他们的名声,于自身而言,为了生存和志向努力,哪里会分贵贱?”
霍成君怔住。
没人同她说过这些,她原以为皇曾孙殿下只是支持她们,却不想,他其实看得起这集市里所有的人。
见霍成君愣着,病已便接着说:“霍小姐或许听过我尚在襁褓之中就已经下了狱?”
霍成君点头,她看见病已目光变得柔和,柔和的目光穿过她看向院落之中的水井,思绪像是飘到了极远的地方:“那时候在牢狱之中,是两个女囚哺育了我,是多亏了她们的照顾,我才能活着。”
霍成君吃了一惊,她紧盯着病已,这震惊让她张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