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飞奔过去:“外面冷,怎么不进去?”
“谁叫你一直不回来?吃过了吗?”
病已摇头:“我先去了趟陛下那儿,这才回来晚了。”
“那先进来吃汤饼,今日阿母做了许多。”
病已便笑:“我可真有口福。”
他方才在皇帝那里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
……
第二日,霍光称病,再然后,胡建自杀的死讯传便长安。
京兆府里,田安倒吸一口冷气。
鄂邑公主并没有见好就收,在霍光称病的日子里,她与上官桀揽了朝政权力,同时参了霍光好几次。
这日,上官萦阳按照皇帝的意思,把事情同父亲上官安说了清楚:“阿翁,女儿劝您不要再与鄂邑公主为伍。”
她的说辞往往就是这样长驱直入的。
“为什么?就因为你与她不合?”上官安自也是没把自己这个幼女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眼里,上官萦阳分明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萦阳皱了皱眉,她努力回想起刘弗陵的话,道:“不是的,是因为……为了朝廷,当肃正秉公,切不可结党营私。”
上官安反笑道:“你知道何为结党营私?为父营何私?营私的是我上官家还是他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