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却摇摇头,他并不知道这人的明确身份。
平君没得到答案,难免觉得有些扫兴,她回想起前日在公主府与这人的偶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是当时对此人躬身让道的、认识杜佗的一个公主府小厮。
那个时候她太紧张,竟然忽略了这么个人的存在,现在回想,这个小厮的五官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她想,这小厮一定知道那男人的来历。
两人很快回到了掖庭,病已今日还没去探望过欧侯云青,便让平君领着他一块儿去了欧侯家。
这会儿欧侯云青已经醒来再喝过了药,高烧退了下去,整个人的精神比刚出狱时好得多。
见平君和病已来,他虽不便起身,也再次表示了自己的谢意。他知道病已在京兆府帮过忙,也知道平君为了自己多方奔波,心里当然感激。
不过经此一事,他倒是看透了许多事,他看到掖庭的诸位是如何同心协力地助他,还有以往那些酒肉朋友,是如何的销声匿迹。
他突然领悟到母亲和他说的“平安是福”的含义,他这种出身的人,若能平安度过一生,已是幸福,何况他还有平君这位美丽贤惠的未婚妻子,又何必去赌人家高门大户,自取其辱?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平君充满歉意。
几人一同聊过云青的伤势,又论了论杀人凶犯的目的,见时间不早,平君和病已也就起身告辞,欧侯云青却匆忙道:“平君,你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