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刘弗陵面前,径直发问:“陛下找我何事?”
“皇姐近来可好?”
“就这样,没什么特别。”
刘弗陵对她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也无需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有些话,朕早些时候已想对皇姐说了。”
刘令看着他,想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丁少君此人,还与皇姐有联系么?”
刘令的眼神陡然凌厉:“你怎么知道此人?”
“前些日子左将军为此人谋职,此人是河间人,与左将军未曾相识,左将军何须为他谋职?”刘弗陵说得不紧不慢:“倒是皇姐你,你夫君盖侯封地在河间,此人或是与你相识?”
刘令冷笑一声:“霍光这个老匹夫,不给职位也就罢了,还来你这儿告状?”
刘弗陵也冷了脸色:“皇姐与这个丁少君关系怎样是皇姐的私事,我本无意过问,但朝廷官职并非儿戏,皇姐你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不是没给他封官么?”
“但此人意欲在东市行凶,这种行为,皇姐怎么看?”
刘令顿了顿,两人眼神交锋,见刘弗陵并不闪避,她便服了软,道:“他不可能行凶,定是被人诬陷的,他那人我知道,乖巧得很,陛下你还小,可别听信某些谗言,中了别人的离间计。”
“陛下,先帝驾崩之后你一个人躲着哭,可是皇姐我陪着你的,你母亲也去得早,说实话,我对你何止像对弟弟,我自己亲生的孩子,也不过如此。”
“你登基也有几年了,越长越大,身边的人也太纷杂,先前皇姐想为丁少君谋个职,其实也是想你身边多点自己人,省得被霍光那个匹夫把持了朝政,你有自己的主意无妨,可莫寒了皇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