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还是放心不下:“没关系,刚才我已经都见过了。”
“哎呦殿下,你怎么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阿妙有些急了:“她就是不想你看到她不好看的样子。”
她皱着眉头,双手举在胸前,像个守卫一样挡住病已的去路。
病已顿住,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张妙问。
病已便道:“没有不好看。你告诉她,她没有不好看的样子,请她安心,我明天再去看她。”
张妙默默放下双手,再目送刘病已进了自家院子。
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刚才病已说的话,就应该让平君姐姐亲耳听到才是。
平君的脸被侍医敷了药,刺痛之感有所好转,手上只要不使力也不会觉得酸痛,但她有些辗转难眠。
方才进屋看了铜镜,她才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就这样的自己,居然还在病已面前晃了那么久,她想起来就觉得难为情。
还有张妙前来告诉她的那句“她没有不好看的样子”,那分明是病已在安慰她,他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知道,然后再贴心的地让她不用担心。
平君十分懊恼。
但她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可懊恼的呢,她和病已说是志趣相投,其实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想来想去,脸上手上的疼痛感更甚,她叹一口气,起身来到院子里。
许广汉和李见安已经睡下,夜里寂静得没有一点响动。她蹲在地上,捡起屋边上的竹竿就开始在地上写字,写着写着,她才反应过来,她写的都是病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