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是不会拐弯抹角的说话而已,刘弗陵突然如释重负,愣了片刻后,只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萦阳顿时喜笑颜开:“这可是你答应的,君无戏言,我等你。”
日落时分,刘弗陵来到了椒房殿。他看见上官萦阳正站在殿门口的廊檐下望着落日,黄昏的光芒爱怜地洒在她的华服之上,映出几分金色的光芒。
她就这样小小的,安静地站在光芒之中,周身都化成虚妄。
“萦阳。”他叫了她的名字。
上官萦阳转身,很是高兴地呼喊:“陛下,今日的落日好美啊!”
刘弗陵走近:“是很美。”
“噢!我得将它画下来,阿巧,快去取张帛布来!”上官萦阳吆喝着。
但很可惜,一切备妥的时候,天边已只剩余晖。上官萦阳倒不觉得扫兴,她说:“再等下次的机会吧。”
她邀请刘弗陵一同用膳,然后迫不及待地摆好了六博棋盘。
刘弗陵见她心情不错,便问:“前几日你与皇姐是怎么了?”
萦阳抬头直视着刘弗陵:“原来陛下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刘弗陵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朕可没说怪你。”
这回轮到萦阳吃惊了,连她阿翁阿母都教训过她,面前这位皇帝竟然这么好说话:“你真的不怪我?”
“那你得告诉朕,到底怎么了?”刘弗陵道。
“她说我没规矩,对我指指点点的,还说了平君,甚至说了我父母的不是。”萦阳说着激动起来:“她这样的公主才真是野蛮没教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