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皱眉:“那位公子和她订了亲?”
彭祖点头:“两方父母订下的,说起来,当时平君的父亲在昌邑王手下做事犯了错,那位欧侯云青的父亲还为他求过情……”
彭祖说着,意识到当年的昌邑王正是面前这位昌邑王的父亲,便收了声,低头认真吃肉。
刘贺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连同这山里的天气都变得阴暗起来。
“我去寻他们回来。”病已起身道。
他朝着欧侯云青和平君消失的树林走去,杜佗很快追上了他,说和他一起去寻人。
而其实杜佗心里清楚,他只是不想见到杜缓和杜钦两人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
“平君,你最近和皇后走得很近?”欧侯云青边走边问。
“也不算近,帮着娘娘解个闷儿而已。”
山林间清风环绕,带着些山里的湿气和凉意,平君不由搓了搓手掌。
欧侯云青特意靠近了她一些,从衣间掏出了一个月蓝色香囊,香囊上绣着吉祥鸟的纹样,栩栩如生:“平君,送给你。我前日在东市上看到的,很适合你。”
“云青,不用麻烦的,我平时也用不上。”
“我送未婚妻子香囊,说什么麻烦?你不收,我又还能送给哪个姑娘?”
欧侯云青把香囊塞到平君手里,平君感觉到他的手温,心里没来由地一慌,立刻拿走香囊,将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