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侯云青一边想与王茂撇清关系,一边又不想与他发生过于激烈的身体冲突,只能给他使眼色要他放手,可王茂哪里肯,在他眼里,欧侯云青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刘贺提刀上前,一时间也没人拦得住。
反而是站在欧侯云青身边的平君拦在了他面前:“就算是昌邑王殿下,也不能滥用私刑吧?”
平君蹙着眉头,有些生气又有些担心,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将自己这些复杂的情绪暴露在刘贺面前,却也带着刘贺罕见的真挚。
刘贺抬起嘴角,反问道:“那他辱骂本王,侮辱了皇室,该怎么论处?怎么的,要带去京兆府审审吗?”
王茂还在瑟瑟发抖,平君看不过眼,一把将他拽着跪了下去:“还不快请昌邑王恕罪?”
王茂这才回过神来,开始磕头求饶。
刘贺不屑:“就这样?”
病已便接着说:“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说起来,王茂兄弟也不是辱骂您,只是给终南山去去邪祟而已。殿下千里迢迢来长安参加陛下的喜宴本是喜事,无谓闹出什么争端,何必真和一个平民过不去?”
“你是何人?”
“我是刘病已,这边几位是杜大夫与桑大人的家人。”
杜缓和杜钦等人便赶紧自我介绍,杜缓还道:“在此与昌邑王相遇乃是缘份,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就由我做东,请昌邑王回长安吃上一席以示敬意,权当接风赔罪如何?”
刘贺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吃饭的事晚点再说,本王今日看在这位姑娘的面子上,赏这个不知死活的竖子掌嘴二十,打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