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赶紧离他远了几步:“怎么,今日来找我有何贵干?”
“最近时节正好,宫里又逢大喜,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出城游玩一趟如何,就往终南山那边去。”欧侯云青意气风发地对着平君说完,又对着病已道:“殿下也一道来?我约了杜延年大人府上的公子和桑弘羊大人的外甥,大家一道,他们想必很乐意结交殿下。”
“不会打扰你们吧?”
“不会,再叫上彭祖和他侄女,我们一块儿,人多热闹。”
“那多谢欧侯公子引荐。”病已虽觉得欧侯云青这人有些浮于表面,但到底是个一起长大的玩伴,也不用显得与他太生疏。
欧侯云青喜笑颜开,又去问平君的意见。
平君瞥了两人一眼,颇为无奈:“你们都去,还用问我去不去?难道你们不知道一个人在掖庭有多无聊?”
几人说定,时间就在三日后。
欧侯云青整个人身上都毫不遮掩地透露着他的野心和心机,许平君承认,这其实与她和病已并没有本质的差别,而欧侯云青也一直用着自己的方式在达成他的目标。
由于张贺身体不好,这两年张安世来掖庭的次数明显增加,并且由于张贺的病情,彭祖与张安世的关系趋于缓和,未来无论如何,张安世都得提携着他这个不让他省心的儿子。
他们掖庭的孩子,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
……
天气已经入秋,从长安进山的方向温度逐渐变凉,草木山林之景也逐渐舒展,出行的人们分了两辆马车,欧侯云青和杜家桑家的公子一辆车,剩下掖庭的人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