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读了什么书?”许平君主动挑起了话题。
“诗经,国风。”
“是哪一篇?”
“有好几篇。如击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我最喜欢这句,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许平君笑着:“这样的姑娘啊,灵动活泼,多可爱。嗯……还有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听起来多有气势!”
“先秦……”
“嗯哼!”还没等病已说完,张彭祖冷哼两声:“你们别把气氛弄得酸溜溜的,有话好好说。”
许平君调侃道:“殿下是个聪慧的,哪像你不学无术?我们不过是正常交流,是你自己觉得酸。”
张彭祖昂首挺胸做生气状:“小姑娘敢嘲笑我了,以后欧侯云青还欺负你,我可不管。”
“好啦,今日给你吃最大的菊花糕,好吗?”许平君动肩轻轻撞了撞张彭祖的背,眉毛上挑,像是在逗他开心。
刘病已心中百感交集,张彭祖和许平君简单的互动既让他感受到一些少年该有的灵动气息,又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踽踽独行,他很难想象如何与人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也很难这样用平淡的真心对待别人。
今日的掖庭进行了一些节日布置,宫门处高插着茱萸,给死板冰冷的砖墙添了些生机。
到了许家门口,张彭祖大摇大摆地进了去,刘病已却有几分踟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