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伦惊异于这位少年的天赋,他心中暗想,小皇孙若是在太子宫中长大,想必是个栋梁之才,如今的形势确实委屈了他。
出于一点保护他的心思,也出于一点保护自己的心思,第二日,曹伦将礼记换成了诗经,学习的内容也从国家礼制变成了国风中的诗句。
刘病已同样学得很认真,几乎是过目不忘地背了下来。
下学时,病已依旧朝曹伦行礼。
张彭祖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了,见他从少府里面出来,兴奋地朝他挥了挥手臂。
“彭祖,你怎么来了?”病已问。
“今日说好要去许叔家,我和你一起过去。”张彭祖勾上刘病已的肩,嘴里还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很开心?”病已不免有些疑惑。
今日是重阳,彭祖没去上学,早上就和家里人一起祭拜去了,在那里,他还见到了生父张安世和自己的两个兄长。
然后,他摇头晃脑吊儿郎当的,当场被张贺和张安世两人训斥了一顿。
可他心里却舒坦极了,一副你们最多打我一顿却还是拿我无可奈何的兴奋感充斥着他。
“心情一定要好,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张彭祖煞有介事地说:“我大父可不就是心情不好,想不开就寻了短见?”
病已觉得他所言也有道理,不想开一点,他自己恐怕也是整天郁郁寡欢,自怨自艾的,那样又有什么意思?
“彭祖。”不远处有个女声传来:“张-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