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稍微整理了下床铺,起身去开门。
张彭祖笑得十分灿烂,手里拿着两块枣糕,见到病已的那一瞬就递给了他一块:“这是许婶做的,你尝尝,好吃。”
这块枣糕其实不算规整了,破边破角的,应是张彭祖与人打架的时候撞坏了,病已当然不在意这种细节,他吃了一口在嘴里,觉得很甜。
“你叫……彭祖?”病已问。
张彭祖已经进入房间里坐了下来,他点点头。
病已说:“我叫刘病已,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啊!”张彭祖答应得很干脆,而后故意似地左顾右盼着:“但可别让我阿翁知道,否则,我要被打得屁股开花。”
病已终于被他的举动弄得放松下来,脸上不自觉挂了笑意。
“今日大家都休沐,一会儿我再带你出去认识几个小伙伴,我们经常在一块儿玩的。”张彭祖说着,一口将枣糕吃了下去。
所谓的几个小伙伴,都是掖庭的孩子。
张彭祖算是这些人里年龄最大的,加之父亲是掖庭令,他自许孩子王,各种好事坏事都一定会掺和一手。
其实不止是这样,彭祖不是张贺的亲生儿子,而是张安世过继给张贺的儿子。张贺的亲子过世,只留下孙女张妙在世,自己又受腐刑,张安世为兄长长远计,将小儿子张彭祖过继过来。
张彭祖说起这些的时候眼里愤愤不平:“其实,他就是觉得我会惹事,会影响他的仕途,就把我送来跟着阿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