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张贺说话,许广汉当即笑了出声:“彭祖,这是带着你的小侄女去哪里了?”
也无需张彭祖回话,张贺将他拉了过来,眼里已经全无看刘病已的慈爱,而染上了几分怒意:“这么莽撞,还不快过来见过皇曾孙殿下!”
王繁君则赶紧帮着张妙整理了她有些凌乱的衣裙,让她端端正正朝刘病已行了个礼。
倒是张彭祖胆子不小,仗着自己比刘病已高了半个头,竟用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他,而看刘病已瘦弱老实的模样,他心底居然还升起了几分骄傲,脱口而出道:“我叫张彭祖,往后在这掖庭,自有我罩着你。”
结果他话音刚落,就被张贺当头一棒:“竖子!”
刘病已愣在原地,看着抱头喊痛然后朝张贺吹鼻子上脸的张彭祖,而张彭祖小小的眼睛正悄悄递给他一个明亮的眼神。
一旁,胆小的女孩把头埋进了王繁君的胸口。
等到张贺气消了,王繁君才把张妙带进里屋。张贺朝刘病已陪个不是,又对着许广汉抱怨几句,接着板着脸勒令张彭祖去把自己弄干净。
张彭祖还不服气:“又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都怪欧侯云青,他要欺负平君,简直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许广汉听见女儿的名字,忙问:“平君怎么了?”
“许叔放心,有我在,谁能欺负得了平君。”张彭祖语气颇为得意。
张贺再一掌打在他脑门上:“还不快去。”
张彭祖忿忿而去,许广汉也坐不住了:“我回家看看。”
张贺送他到门口,刘病已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