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诸位早已听说魔教大乱一事,那日逃出去了不少百姓,都是我们几人合力救出。”
“至于四年前那件事——”
柳昭盈看向宋衔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我们在岳门主的房间里搜到了这封密令。”
说着,他掏出那日的卷轴,读给众人听,只见岳峙渊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苦于说不出话,险些失态。
“密令可以伪造,总得有人能证明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岳峙渊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两眼放光。
“当然有。”
宋衔峥打了个响指,一个面容苍老的人被带了过来,在牢里待久了,走起路来有些费劲,早就没了几个月前上蹿下跳的灵活劲儿。
“岳门主”
他心虚地看着岳峙渊,嘴唇翕动,垂头丧气,他轻叹口气,交待了全部。
败局已定。
岳峙渊把剑搭在脖子上,咬了咬牙,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你能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岳峙渊什么都不要了,就连这份他最看重的尊严,一并丢弃了。
可这些东西在柳昭盈看来是最不值钱的,金银财宝、闻名天下,都抵不过这噩梦一样的四年。
柳昭盈摇了摇头,一颗石子带着内力从手中弹出,打在剑上。
一剑封喉。
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砖缝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流到了青岚寺,又到了万玄门,紧接着去了霜烬崖,而后去了魔教,最后又流回天灵门。
柳昭盈扯了扯嘴角,心里却没有一丝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