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岳峙渊半信半疑,他早些年只远远看过她一眼,在她师父身边老老实实地待着,不仔细看以为站了两个林镜行。
这丫头把她师父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学了个十成十,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比她师父更狠。
柳昭盈眯了眯眼,用一种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开口说道:
“那对你未免太仁慈了。”
“拔剑自刎,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只见岳峙渊拖着半身残废就要跑,可他哪是柳昭盈的对手,刚迈出步子就被抓了回来,冰凉的刀刃抵在脖子上,稍稍一用力,就冒出丝丝血迹。
柳昭盈异常地平静,缓缓说道:
“是你自己死,还是我帮你?”
岳峙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定声音,他平日里是个欺软怕硬、偷奸耍滑的主,碰上柳昭盈这种强硬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柳昭盈见她不说话,冷笑一声,戏谑地问道:
“怎么?觉得我心狠?还是这种死法你不满意?
如果是后者,那你应该觉得我心慈手软,给了你一个最体面的方式;
若是前者——
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
每一个字如冰锥一般刺入岳峙渊的心口,他颤抖着开口。
“是我的错,我有罪,我对不起你行了吧!”
柳昭盈一脚踢断栏杆,夜风直吹在二人身上,岳峙渊只觉得刺骨的寒气侵入体内。
“你不是觉得错了,而是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我。”
说罢,她和岳峙渊一起跳了下去。
霎时,所有的目光都被二人吸引,众人纷纷停手,想要看清是何许人能够挟持天灵门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