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哪有师父不担心自己徒弟的。”
“有啊!”
宋衔峥侧过身来看柳昭盈,认真地说道:
“我师父临走时踹了我一脚,让我照顾好你,说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拿我是问。”
柳昭盈一时语塞,过了半晌,挑了挑眉,说道:
“那麻烦师兄了。”
宋衔峥本来昏昏欲睡,这句话让他来了精神,眼睛瞬间睁开了,若有若无地轻嗯一声,嘴角噙着笑,伸手搂住柳昭盈的腰坐了起来。
嘴唇就要亲上人的嘴角,柳昭盈却忽然推开了他,沉声说道:
“岳峙渊出去了。”
宋衔峥回头看去,他们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天灵门全貌,岳峙渊的屋子也不例外。
“我去跟。”
“等等。”
柳昭盈拦住他,说道:
“你去他的房间里翻翻,把秦升叫起来把风。”
她又看了看月亮,沉思片刻,紧接着说道:
“我得回去了,昨天那医师要来了。”
说罢,柳昭盈在宋衔峥唇上轻啄了一下,松开他的衣摆,纵身一跃,轻轻落地。
宋衔峥则从另一边跳了下去,没过多久,柳昭盈就听见秦升不耐烦地声音,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趁着门口的守卫打盹儿的工夫,开锁回了牢笼。
陈辞还晕着,柳昭盈拿着蜡烛去看,发现他脖子后一片淤青,她不禁咂舌,这个砍法他确实五天都醒不过来。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