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是不是你们的人。”

这句话不带半分质疑，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咳咳咳——”

秦升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要被咳出来了，避开柳昭盈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手指在杯壁来回摩挲，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柳昭盈勾起一抹坏笑，冷哼一声，说道：

“瞎猜的。”

她不是没见过鬼人刚刚恢复意识的模样，惊恐占了大半，剩下的人眼里也都是一片茫然，唯有陈辞，格外冷静。

柳昭盈早感觉到不对劲，只是之前太慌乱了，都没来得及细究，现在细细想来，陈辞也不过是个孩子，遇上要命的事情不可能面色不改地处理事情，那就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秦升坐到对面，呛出去的水比他喝进去的还要多，他顺了顺气，说道：

“你也知道，天灵门一直跟魔教有些往来，事务大多是我来处理，我不可能完完全全相信他们，必须留个后手。

别看他年纪小，但算得上机灵，不过你别指望他能帮你做什么大事啊。”

柳昭盈捻了捻衣角，忽地抬眼看他，秦升总觉得这眼神不怀好意，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你要干什么？”

她移开眼神，向窗外看去，说道：

“我先前听说天灵门门主岳峙渊，急切寻求百毒不侵之法，是么？”

秦升眼珠一转，回想着。

“是有这么回事，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一无所获。”

说罢，秦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柳昭盈因为中过剧毒，意外有了特殊的体质，正是岳峙渊苦苦追寻的百毒不侵。

“你别乱来。”

柳昭盈垂下眼皮，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