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衔峥”
柳昭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秦升从自己的衣袍上撕下一大块布料,塞到柳昭盈手里,方便柳昭盈给他止血,语气急促的说道:
“离开这儿,牵我的马,我送你们出去。”
宋衔峥勉强扯起一抹笑,比哭还要难看,一呼吸就扯得五脏六腑都疼,疼得浑身使不上力气,面色苍白,嘴唇没了血色,眉头紧拧,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拳死死攥着。
“我没事,昭盈,不就是被捅了一刀,又不是”
“别说了。”
柳昭盈不敢碰他,她深知这一刀不浅,若无法及时救治,极有可能没命。
秦升扶着他的左臂,两个人试着一步一步往前挪,每一步对宋衔峥来说都犹如酷刑。
“不行,这样太慢了。”
秦升摇了摇头,照这样下去,他们走不出魔教就要被抓住。
“我牵马过来,你们在这儿等我。”
柳昭盈接替秦升的位置,立马就感觉到宋衔峥僵硬的身体,她让宋衔峥靠到树上,自己则去右边处理伤口。
手握在刀柄上,来回调整位置,往日里就算处理自己伤口都果断的人,此时竟斟酌了起来。
“我很快,你忍一下。”
柳昭盈仔细看着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心一横,干脆利落地把匕首拔了出来,鲜血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她将布料在他的腰间缠了一圈,狠狠勒住。
宋衔峥疼得直翻白眼,险些咬着舌头,恨不得用头撞树,猛地吸上一口气,痛感一瞬间传遍全身,如同在鬼门关走了十几回,身子摇晃,像是秋日的枯叶一般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