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啊。”
今天晚上的饭果然是做咸了,哭了一会儿才感觉到缺水。
“别去。”
宋衔峥眼睛都睁大了,说不上来是惊讶还是生气,叫着:
“你怎么连——”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升捂住了嘴,宋衔峥劲儿大,秦升根本按不住,只能在人耳边急促地说道:
“你要是想活命,就别喝水。”
宋衔峥一把甩开秦升的手,叉着腰,眼睛瞪得溜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什么意思?”
秦升扬了扬头,让他坐回去,轻叹一口气,说道:
“什么都别跟柳昭盈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宋衔峥渴得难受,但看着秦升一脸凝重的表情,竟破天荒的有了说服力,他垂头丧气地坐了回去。
柳昭盈正托着下巴想对策,见宋衔峥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生疑。
“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衔峥本来就没想瞒着柳昭盈,再说了,他就是想瞒也瞒不过,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边说着,柳昭盈的眼神不由自主望向了殿外,井边围着一群人,他们弯着腰去打井里的水,井水清冽甘甜,倒映着众人苍白的面孔,每一个人仿佛被冻成冰雕,表情狰狞扭曲,眼神中凝固着最后的恐怖与绝望。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秦升在做什么了,她猛地站起来,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秦升,后者则云淡风轻地耸了耸肩。
秦升把汁液下到了井水里,只要一滴,他们就会中毒,甚至很快走向死亡。
“啊——”
二人冲出殿外,井边的人拾起自己腰间的剑,眼神变得空洞、迷离,下一刻,他们开始自相残杀,鲜血喷涌而出,最先遇害的反而是那些没喝井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