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平的为人我比你清楚,他并非乐于助人、乐善好施之人,但他确实教了你一身本领,你也没算报答错人。”
“可是师父是不会把自己的徒弟往火坑里推的。”
秦升的所有防线在这一刻被悉数击溃,他闭上眼,双手掩面,脑海中全是自己每一个充满罪恶的选择。
柳昭盈反倒没了正形,站起来单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叉腰,笑着调侃他:
“别难过了,少爷。”
“别让我看错人。”
四周静悄悄的,尖锐的耳鸣声侵占着秦升的大脑,脑中一片混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阳光灼烧着他,揭露着他所有犯下的罪恶。
他害过一个救了自己两次的人。
“先说好啊,不许哭,你要是哭我就一辈子都瞧不起你。”
柳昭盈抬脚轻踢了他两下,没用力,单纯是怕人真的哭出来,她可不会哄人。
“谁哭了”
秦升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说话都带了鼻音,有些抽噎,柳昭盈皱了皱眉,背过身去,说道:
“我不看你,你自己哭完再叫我。”
秦升很快就处理好情绪,唤了柳昭盈一声,后者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看着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险些被人逗笑了,说道:
“把青山门那点儿功夫自己自己重新捡起来,我可没法次次都救你。”
柳昭盈站在他对面,像是只骄傲的小狮子,又像是一匹孤狼,总能站在最高处睥睨着一切,各个角落都暴露在她的视野下。
秦升却没什么反应,或许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二人回到魔教时,天色渐晚,她叫上宋衔峥,三个人在屋内商讨救人一事。
每一件事都做到了算无遗策,可惜唯独解决不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守,这里的人秦升最熟悉,二人把目光转移到秦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