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是在挨屋搜漏网之鱼,既然如此,藏在柜子里并不保险,眼下宋衔峥也出不去。
只能不让他们进来了。
柳昭盈的视线正对上面前的铜镜,镜中的自己,唇色很艳,眼里残存着未散尽的欲望,发丝微微凌乱,就连衣服都没那么平整了。
又看向秦升,心想这人算是没白来。
“叩叩”
“来了。”
秦升说话间就把宋衔峥使劲往柜子后怼,柜子和墙壁间就那么一小道缝,宋衔峥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挤死在里面,堪堪把自己塞了进去,却还是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柳昭盈见秦升使劲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换上一副不耐烦的神色,不紧不慢去开门,她就知道两个人是想到一块去了,不由分说往床上一坐,故意将被子弄乱。
对着铜镜打量着自己,却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像是缺点什么。
宋衔峥被卡得难受,眉心微蹙,四肢被束缚着,只有一只手能动,平日里高大健硕的人,此刻却可怜巴巴地蜷缩在一个就连柳昭盈都不一定能挤进去的地方。
柳昭盈好像知道缺点儿什么了。
她和秦升对了眼神,就在秦升开门那一刻,她抓住宋衔峥的衣襟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转瞬即逝。
宋衔峥不懂昭盈的用意,但欣然接受,甚至意犹未尽。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日说秦升和柳昭盈小话的二人。
三人此时面面相觑,对面两个小子从喉咙里颤抖着挤出一声:“头儿”
就再没了动静。
柳昭盈适时出现,连眼皮都没抬,睨了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又把视线移回秦升身上。
虽说身上还带着那股清冷的气质,但唇角那抹红很那不叫人乱想,尤其是对于面前这两个未经世事的孩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