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无奈耸了耸肩,不就是朵花,枯萎了还可以再种。
“你至于这么宝贝吗?”
柳昭盈皱了皱眉,一时跟他也讲不清楚,无异于对牛弹琴,捏着花茎转了两转,在花瓣上轻抚着,说道:
“跟你说不明白。”
秦升很是不解,在青山门的时候她什么品种的花没见过,喜欢什么她师父能命人给她种一院子,也没见她悉心照料,这会儿倒上心了。
罢了,想也想不通,他从桌案上抽出两张纸,自顾自研起磨来。
“你要写公告?”
秦升手上动作没停,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来吧。”
秦升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轻笑一声,问道:
“信不过我?”
柳昭盈挑挑眉,双手抱臂,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他们认出你的字迹后,再救你一次。”
柳昭盈接过笔杆,不知道手底下的纸放了多久了,积了不少尘,一凑近就呛得她直咳嗽,连带着手腕一抖,一小滴墨水溅到秦升嘴边。
她直起身子一看,秦升像是长了个媒婆痣,很是滑稽,在配上他不知所措的表情,笑得柳昭盈前仰后合。
“不好意思啊,墨水溅你脸上了,你自己擦一下。”
秦升对着铜镜一看,趁着墨迹未干,用手指使劲在嘴边蹭,好不容易擦掉了,嘴边连带着唇一片红。
他本就生得极具媚感,如今配上这嫣红的唇角,竟有种妖异的美。
“他们不认得我的字迹,我更可以说自己不识字。”
柳昭盈把笔搭上砚台,坐在床边,支着胳膊打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