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啊!”
柳昭盈上下打量他一眼,心里叹道“还好自己当年没救错人”,身在魔教却敢跟魔教对着干。
不愧是当年敢用暗器伤她的人。
“我一会儿把净世诀的口诀给你,我就带我的人走。”
“不行!”
“为什么?”
秦升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从何说起,又怕这里人多眼杂,只说了一句:
“这些人只是冰山一角”
“事情复杂,出去再细说,但得麻烦你在这里多待些日子。”
柳昭盈听到“冰山一角”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魔教,分明是魔窟!
“可以,但里面那个我得带走。”
她得把陈辞留在身边,天灵门的人本就极难接触到,更何况陈辞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儿,更容易套出来消息。
“移情别恋了?这么快?”
“少废话,人我要带走,善后是你的事。”
说话间,陈辞已经把纸笔取了回来。
四年前青山门所有功法的文字记载早就荡然无存,所幸柳昭盈早就烂熟于心,无需思考,便能一字不差的写下来。
她捏着这两张泛黄的纸,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珍贵,只是看着,所有的记忆就如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
青山门的功法从来无需大量的文字记述,而是需要练功者极高的悟性。
陈辞站在屋外等候,他看着歪歪扭扭横在地上的这些人,又看了看秦升,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若非柳昭盈方才告诉他这个穿暗红色衣服的人是好人,否则现在秦升已经挨上他的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