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那日险些被困住的地底?
还是赌坊?
不对。
柳昭盈沉重叹出一口气,万一这纸条是骗人的呢?
她推门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院子里没什么动静,时间还早,她估摸自己还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只能按照字条上说的做,总好比当一只无头苍蝇。
暗香楼为了盈利,压根没有歇业的时候,还没跨过门槛,就听里面人声鼎沸,那日的楼梯口看守今日正好值班,认得夕暗那张脸,没说什么便把人放了上去。
在楼上的雅间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看着一直燃着的檀香,心急如焚,刚修好的这扇门却始终无人敲响。
她敛了敛神,关上窗户,屏息凝神,闭上双眼,听着楼内的动静。
暗香楼二楼呈回字形结构,她上来时特意观察过,这层人算不上多,跟她在同侧的生意人居多,对面有几对在偷吃的男女,柳昭盈皱了皱眉,感觉耳朵都不干净了。
东西两侧采光不好,听不见任何动静,应当是没人。
看来“老地方”说的不是暗香楼。
柳昭盈捻了捻衣角,轻推开门,不疾不徐下了楼,还未出门,就被粗犷的男声叫住了:
“美女,玩一圈?”
柳昭盈循声望去,眼前站了个精瘦的男人,颧骨很高,两颊凹陷下去,个子矮,形象与声音严重不符。
“不好意思,今天没兴致。”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不自觉就会染上些痞气,她冷笑一声,单手叉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