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挺好的。”
宋衔峥使劲吸了吸鼻子,一听柳昭盈的声音又有些绷不住,使劲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情绪上的波动。
“我要喝水。”
这下宋衔峥不得不转过身子面对柳昭盈,脸上的痕迹一览无遗,柳昭盈扫过一眼,强撑着笑了笑,问道:
“心疼我了?”
宋衔峥摇头又点头,紧接着又使劲点了点头。
柳昭盈把脑门的毛巾扔到一边,费劲起身,头还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身子没个支撑,直往一边歪,宋衔峥坐到床上,让柳昭盈靠着自己。
“做噩梦了?”
柳昭盈大半个人都倚在宋衔峥怀里,他边问边用左手揽住柳昭盈的左肩,试探性的碰了碰先前伤的位置,见柳昭盈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改为揽着胳膊。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向下撇了撇,眼底划过一抹悲伤的神色,柳昭盈不想提起那段经历,对她和宋衔峥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她的手指摩挲着杯壁,喝了一口,沙漠迎来了一场雨,嗓子舒服了不少,吸了吸鼻子说道:
“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都一一交代出来。”
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抱着臂,宋衔峥有些云里雾里,迷茫地眨了眨眼,有点分不清她这是发烧还是喝大了。
俗话说得好:“趁我病要我命。”
柳昭盈怎么趁自己病要别人命啊!
“我想想啊”
宋衔峥顺手接过柳昭盈递来的杯子,伸长胳膊放到桌子上,柳昭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屋内只燃着一支蜡烛,昏黄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带起阵阵困意。
“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