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慢,早晚会引起昭盈的怀疑。
血流了一会儿就止住了,宋衔峥手边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干脆不处理了,任由伤口风干。
净梵大师说过这是魔教炼的鬼人,而这魔教恰好就在惠城,几年前受过重创后隐瞒踪迹,宋衔峥没再见过了。
他抬眸,眼底划过一丝凌厉,魔教害了不少人,他早晚要去会会。
这件事自然是要瞒着昭盈去做的,魔教的情形他一概不知,没必要拉着昭盈跟自己冒险。
一想到柳昭盈,宋衔峥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眼尾不自觉染上了一丝笑意。
天蒙蒙亮,宋衔峥回了楚家,处理好伤口,仔细检查衣服上没沾染血迹,才放心回了房间。
柳昭盈还躺在方才的位置上,只是改为背对着宋衔峥,天一亮,就不像夜间那般冷,她把上面那条被子掀到靠墙的一边。
宋衔峥这下彻底没得盖了。
不过经了这么一遭,困意全无,他蹑手蹑脚躺回床上,一条腿微屈,闭目养神。
不料柳昭盈就跟能看到一样,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把挽住了宋衔峥的左臂。
宋衔峥吃痛皱眉,默不作声把人的手拉了起来,解救自己的左臂。
柳昭盈指尖冰凉,宋衔峥右手手掌包住她的指尖,柳昭盈顺势把胳膊搭在他的胸口上,脑袋枕在宋衔峥的枕头上,还哼了两声。
宋衔峥哭笑不得,左臂被人死死压着,疼得发麻,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柳昭盈睡觉这么不老实。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往柳昭盈那边靠了靠,感受到人的呼吸,他耳根逐渐发红,连魂儿都要被吹出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