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坐了一会儿,她只觉得地上的寒气往骨子里渗,这地方还是谁都不要睡为好。
柜门常年不修理,吱呀作响,费力才能关上。
柳昭盈用力一甩,兜起一阵风。
蜡烛灭了。
霎时漆黑一片,二人身形一顿,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黑暗。
柳昭盈摸索两下,一下子躺到床上。
宋衔峥试探性的往前迈了两步,脚下的褥子早就不见了踪影,他皱着眉又走了两步,踩到的依旧是冰凉的地面。
“我睡哪?”
良久,柳昭盈都没再回话,宋衔峥站得双腿都僵了,他默不作声坐在了床上,等了一会儿,听柳昭盈那边没什么动静,动作极其缓慢地躺了下来,身子还紧绷着。
“你若是把手放在了什么不该放的地方,第二天就可以和它说再见了。”
柳昭盈突然开口,语气幽幽,传入宋衔峥耳中。
二人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能看清屋内的情形。
柳昭盈紧贴着另一边,被子盖得严实,二人之间可以距离可以再躺下一个人。
不过宋衔峥还是往床边移了移,捂了捂胸口,试图按住失了节奏、跳得极快的心跳。
“杨顾明是不是也不一样?”
“什么?”
被宋衔峥这么冷不丁一问,柳昭盈才想起来还有杨顾明这人。
“杨顾明也喜欢你,他是不是对你来说也不一样?”
宋衔峥问完就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刨根问底的。
“不是。”
柳昭盈语气平静,像是提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