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凳的重心一下子就歪了,椅子的另一端翘了起来,柳昭盈顺着椅子往下滑。
“诶!”
宋衔峥眼疾手快把她捞了起来,二人紧贴在一起,呼吸一滞,他松开手,说道:
“我想着你定然不会信空口无凭的东西,一定是看到之后才会下定论,所以就没有跟你说过。”
柳昭盈先是一愣,嘴唇微抿,眸光淡淡闪烁,月光下的面庞格外清冷,半晌,勾了勾嘴角。
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宋衔峥这话说的一点不错。
敏感带来的多疑,永远是柳昭盈手里的一把利刃,一旦起了疑心,这柄剑会毫不犹豫刺出,干净利落。
“但你和他们不一样”
她垂下眼睫,握了握拳,似是把那把无形的利刃放下了一般。
声音很轻,如羽毛一般,扫得宋衔峥心痒。
月光如纱,遮住了二人的双眼,视线变得朦胧,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看人不止要靠眼睛,更要靠心。
宋衔峥闻言,双眼倏地亮了,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单手撑在桌子上,半环住柳昭盈,柔声问道:
“哪里不一样?”
柳昭盈捻了捻衣角,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低声说道:
“因为你喜欢我。”
说完莞尔一笑,双眼眨了眨,似是会勾人一般,立马跑开了。
只留宋衔峥在原地缓神,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耳边发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话什么意思?
宋衔峥一时咂摸不出滋味,但莫名的高兴,魂儿飞了一样去追柳昭盈。
刚推开门,就听到柳昭盈轻飘飘说了句:
“今晚我睡地上,你去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