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诡异了,沈清眉心微蹙,怪不得门主三令五申不让任何人在正午时分靠近霜烬崖。
雾中弥漫着一股幽香,叫人忍不住多闻上几口,清甜,又似酒,闻多了让人昏昏沉沉。
柳昭盈却恰恰相反,她深吸一口气,浑身轻快了许多,抬腕看着经脉,黑色渐渐褪去,变为淡紫色。
难不成这雾气能解她的毒?
“快捂住口鼻,这雾有毒。”
沈清四肢发沉,呼吸困难,意识到不对劲。
天灵门的人在此刻也赶到了。
两人孤零零站在崖边,与对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清护在柳昭盈身前,只要撑过一个时辰,雅华门的人一定能赶到。
“让开。”
方睿身着玄色衣裳,手持长剑,坐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居高临下,目空一切,面色带有几分阴鸷,阴沉沉地说道。
就是全盛时期的沈清和柳昭盈合力都不一定能从这帮人的手掌心逃脱。
“我何时与你们结过怨?”
柳昭盈中气足了些,临危不惧。
方睿冷笑一声,眼睛本就小,这下更是眯成了一条缝,显得更加阴险。
“没有。”
“但你无依无靠,我杀了你,又有谁会为你讨个说法?”
无依无靠。
四个字打在柳昭盈的心口上,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如同被黑暗吞噬,她找不到任何话反驳,因为方睿说得没错,她好像一直在流浪,居无定所、心无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