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这么多年,仅仅三年不见,就把我忘了?”
“沈清?”
对面那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柳昭盈现在非常疑惑,一箩筐的问题堵在嘴边。
“这是哪儿?”
“你不用担心,这是雅华门的地方,没我的命令,别人进不来。”
“为什么救我?”
柳昭盈不解,沈清属于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人,更不会平白无故救人。
“我不是救你,只是想亲眼看着你死。”
“这样我在千仞录上就能往前一名了。”
柳昭盈无奈苦笑,连连点头,旧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千仞录五年一换榜,上次换榜是在柳昭盈十五岁的时候。
她从十岁开始第一次上榜,排名就一直与沈清胶着。
柳昭盈排第一百,沈清就排一百零一。
上次柳昭盈排第十三,沈清排第十四。
时间久了,两个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无论什么都要比试一番,最后的结果就是:
两个人排名一起往前,不过柳昭盈依旧排在她前面,反而琴棋书画、射御书数全都样样精通。
“那你不如直接找第十二名比试比试。”
不料沈清却冷哼一声,嘲讽道:
“跟那种胜之不武的人,没什么好较量的。”
她是在说万玄门的孔兴林。
若是在四年前,柳昭盈听到这话必定会和沈清一起痛快骂上一番。
“可世间本就什么人都有,说好听点叫人间百态,说难听点就是各路货色齐聚一堂,我们也是其中之一,世间的形态由不得我们改变,只能适应,汲取好的,避开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