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
青砖墙阴冷渗水,墙角炭盆暗红,滋滋作响,天窗斜射一束月光,更显刑房可怖。
前户部侍郎叶兴乌纱已摘,发髻散乱,脸色惨白,腕间铁链叮当,颤颤巍巍。
左都御史身着绯袍,补绣獬豸,端坐案后,面色沉重,指尖轻叩律法。
“叶兴,我再问你一次,那些钱都用来做什么了?”
叶兴哆哆嗦嗦,嘴却硬得很。
杨顾明待看守解了锁,几步走到左都御史身边,拱了拱手,说道:
“大人,叶宁生已带到。”
叶兴猛地抬头,眼神恐慌,声音拔高。
“你们抓我儿子做什么!”
对面二人瞬间反应过来,叶兴什么都不说是为了保住叶宁生。
不过叶宁生已经受了牵连,他这样力保,只有一种可能——
叶宁生犯的是掉脑袋的罪。
“把人看好。”
左都御史向看守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几个医师和药师被分别关在两间刑室里,左都御史先去会会叶宁生,杨顾明斟酌再三,先去了关医师的刑室。
几个人看杨顾明进来,战战兢兢,往后缩了几步。
“退什么,都上前来。”
杨顾明坐在案后,故作威严。
“大人我们就是府上的医师,这叶大人犯了罪,与我们何干?”
这医师说的确实没问题,叶兴犯的罪,至多牵扯到叶宁生头上。
杨顾明冷哼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