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枝离开后,她再也支撑不住,以剑拄地,一下跪了下来,呕出一口血,浑身发麻。
“你没事吧!”
宋衔峥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神色慌乱,眉心紧皱,手上的青筋凸起。
他这几日常来看柳昭盈,自从发现万玄门没有一个医师会解毒后,他就命人下山寻找靠谱的医师,但都一无所获。
柳昭盈也渐渐接受了这件事,京城还在传她的消息,能死在名声最盛的时候,倒也算是个划算的买卖。
可能她真的撑不到今年初秋了。
她阖了阖眼,扶着墙缓缓站起,脸色苍白,眼神迷离,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慢慢涣散,猛咳两声,又吐出一大口血。
宋衔峥把
人打横抱起,一脚踹开门,放到床上,急急忙忙去叫医师了。
所幸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比原来更差了些。
“你怎么来了?”
柳昭盈声音沙哑,气若游丝。
宋衔峥垂头丧气坐在凳子上,身上还带了些浮土,脚上不知道粘的哪里的泥巴,说道:
“明日是我的冠礼,我想”
只有在这个时候,柳昭盈才能想起来宋衔峥要比自己年长一岁。
柳昭盈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轻咳一声,说道:
“我连倚风院都出不去,难不成你要在这里办冠礼?”
宋衔峥双眼一亮,点了点头,说道:
“我就是这么想的!”
柳昭盈笑出了声。
“别开玩笑了,以你在万玄门的地位,那些人不会同意你在倚风院办的,就算他们同意了,裴枝肯定会指着鼻子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