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梵大师点了点头。
柳昭盈还有一点不明白。
“为何他会跪我?”
净梵大师微微蹙眉,思索良久,说道:
“老衲也不清楚,魔教有专门的人训练鬼人,或许是他将你认错了。”
柳昭盈眼睛转了两下,试探性说了一句:
“离开这里。”
王子平竟真听话地站了起来,在众人的“目送”下,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下了山。
淋了些雨,冷风一吹,柳昭盈此时有些瑟瑟发抖。
半夜果不其然发起了烧,只是这次病得尤为猛烈。
柳昭盈噩梦连连,甚至说起了梦话,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莫长妙一盆接着一盆打凉水,柳昭盈的体温却一直居高不下,眼看天就要亮了,莫长妙急得团团转,最后给人注了些内力,柳昭盈才恢复过来。
第二天,柳昭盈悠悠转醒,看着莫长妙眼底一片乌青,吓了一大跳。
莫长妙抬手扶额,一脸无语道:
“你昨天晚上到底梦到什么了?”
“啊?”
她接着又说:
“一会儿叫师父,一会儿喊宋衔峥。”
“我又得给你降温,还得帮你擦眼泪。”
柳昭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昨晚的梦她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身边有许多鬼人。
莫长妙看她没反应,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