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几道回廊,敲了敲师父的门。
“师父。”
一句师父叫得九曲十八弯,她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辜,说道:
“后厨今日做的饭我不爱吃,我想吃您的。”
林镜行看着她,无奈扶了扶额道:
“那我吃什么?”
“您别吃了。”
放到整个青山门,都没人敢这么同自己的师父讲话。
林镜行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扬了扬下巴,说道:
“你今日若是拿不了第一,就都吐出来。”
下午比武正式开始,柳昭盈只用使出七分力,就能轻松应对。
两个人交战许久,秦升有些体力不支,柳昭盈便想着故意给人露出些破绽,好让人不输得难堪。
只见从秦升衣袖里飞出两根银针。
柳昭盈瞳孔放大,手中的剑翻了个剑花,将银针打飞,但还是划破了脖颈处的皮肤。
她登时感到一阵头晕,凝住神,以剑撑地,一脚蹬在人的胸口上,直直将人踹下台子。
随即两眼一黑,也从台上掉了下去。
第10章 拾怕
再醒来时,柳昭盈已躺在禅房内。
原木梁柱上沉淀着琥珀色,铜炉里沉水香的青烟袅然上升,在触及横梁时散作游丝。
桌上摊着一本经书,纸页被穿堂风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昭盈摸了摸脖子,还有微小的伤口,不过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