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吹过,书上的桃花花瓣被吹落,门外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衔峥支支吾吾道: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昭盈见他一副窘迫的样子,摸了摸鼻子,偷笑了两声,清清嗓子说道:
“怎么,怕我觉得吃亏?”
说罢,她背过双手,向前走了两步,抬眸浅笑,如春风拂面一般,在宋衔峥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这样你也吃亏啦。”
话音未落,她抽走桌上的手帕,甩甩衣袖离开了。
只剩宋衔峥一人在原地,身体僵硬,满脸通红,眼里满是震惊,脑后的马尾随着主人的静止也垂了下来,内心却是一片波涛汹涌。
屋内,柳昭盈正站在窗边,思索着叶府的事情,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闻到过叶宁生身上那股异香。
近来她格外爱捻腕上的珠子,似是这样能解乏一般。
“哗啦啦”
柳昭盈感到手腕一松,珠子散落一地,在地上发出弹响。
她并非迷信之人,但心中却隐隐不安。
第二日,她照旧义诊,宋衔峥在旁边倒是忸忸怩怩,一改往日的坦率。
时间久了,柳昭盈这里的病人就少了很多,一是因为多数人的病都被医好了,二是城内的医馆多了不少。
柳昭盈见一位老者走来,衣衫褴褛,跛着脚,骨瘦如柴,头发花白,眼底乌青,眼窝深深凹陷可下去,就算是在白日,看上去也有些恐怖。
“您哪里不舒服?”
老者开了口,如同墓穴里爬出来的古尸似的,声音如同干枯的树皮一般沙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说道:
“嗓子。”
听得柳昭盈和宋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