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
树上的乌鸦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窗外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柳昭盈把宋衔峥的手按到一边,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出来打圆场。
“啊他的意思是说,这东西太贵重了,您快收回去吧。”
宋衔峥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柳昭盈忍无可忍,在桌子下踹了人一脚,又狠狠剜了人一眼,问杨顾明:
“杨副顾明兄要不要在这用午饭?”
柳昭盈跟人客套了两句,实则是请人走的意思。
“多谢姑娘好意,我还有些公务,且先告辞了。”
去说罢朝人拱了拱手,柳昭盈把人送到门口,回来后找了本医书,独自坐在亭子里看。
宋衔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抱臂倚在柱子上,垂下眼皮看着她,幽幽道:
“被别人的马撞了。”
“手伤了,脚崴了。”
“还没好就去跟人打架。”
柳昭盈自知理亏,没说什么,也没从书上移开视线。
只听宋衔峥叹了口气,坐到柳昭盈旁边,眼睫垂下,嗓音轻柔,问道:
“伤的哪只脚?”
柳昭盈没说话,晃了晃左腿。
“还疼么?”
“没什么事了。”
宋衔峥用五指轻轻捏了一下脚踝处,果然听到柳昭盈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衔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都快叹得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