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精明了一辈子,现今六十有余,不成想栽在这儿了。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好心人,有的说家里有医师,有人说有祖传的偏方。
大多人是希望百晓生能在城里帮着悄悄传上几句,好不被愈安堂一直压着翻不了身。
宋衔峥并未阻拦,带着百晓生一一尝试,未果。
宋衔峥四下观察,周围人不少,有的摇头念叨着“可惜”,他思量着开了口:
“我家里有……”
不料被人捷足先登。
“先生不如到我府上一座,家里的医师或许能医好您的病。”
宋衔峥循声望去,一袭白衣似雪,腕上一串佛珠,儒雅斯文,风度翩翩,眉眼锋利,似是被冰霜笼罩着,柔和中透露出一丝狠戾。
宋衔峥抬眼向人手上一看,食指内侧有茧,果真是个练家子。
“您是?”
百晓生皱了皱眉,并未听出对面这人的身份。
那男子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姓叶,名宁生,家父任户部侍郎。”
宋衔峥眼皮跳了跳,民不与官斗,怕是没法把人带回去了。
只听叶宁生说道:
“这位公子不如一同前往。”
宋衔峥本欲离开,但又不想让叶宁生得了这份利,摩挲了两下手指,说道:
“就不劳烦叶公子了。”
“还是到府上坐坐吧,不然家父若是知道了,又要怪罪于我了。”
欲拒还迎,世间解释不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