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意识到人类的“死”和她常说的“死”指代的意思不太一样,艾丽解释道:“对长生种来说,‘死’指得是失去名字,呃,也就是社会性死亡?”
法雷尔挠挠头,他记得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但也大概理解了艾丽的意思。
“她受不了纷争,所以放弃了自己的名字,给名字立了碑,就满世界去玩了。只是时不时寄点东西回来,确定我还住在那。”
杜林和艾丽的话题跳得很快,直到木屋前的林马困倦地打了个响鼻,艾丽才注意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该睡觉了。
担心夜里有野兽袭击林马,艾丽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附近画了个将小屋、林马活动范围,以及小屋附近都包括的圈。
简单洗漱完的杜林见状,问:“这是什么?”
“简单的‘结界’……你们是这么叫的吧。”艾丽将树枝扔在一旁,拍了拍枯枝掉落在掌心的碎屑。“我可不想一觉起来发现马没了,让我走过去简直是要我的命。”
尽管她的身体素质好了很多,但这和她不爱运动不冲突。
将结界画好后,艾丽又和杜林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才进入木屋中。
深夜,床上和身边都传来平稳有规律的呼吸声,法雷尔睁开了眼。
呼,睡不着——
但翻身和起身都会吵到其余两人,他不能打扰其他人休息。
于是法雷尔只能盯着天花板。
之前在骑士训练营的时候,师父交给他一种很快入眠的方法——是什么来着?
法雷尔没想起来这个方法,反而想起来他在骑士训练营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