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艾丽尝试说服自己。

杜林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不过听着预言的内容……就觉得很吓人。还好我不是勇者。”

艾丽又打开窗户：“我以为你会很想成为勇者。”

“开始是吧，现在不想了——勇者的同伴也很好。”杜林坐起来：“而且我根本不是当勇者那块料。”

艾丽：“算你有自知之明。”

杜林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了。

“喂，你为什么要跟着勇者啊？”艾丽又问：“你其实一点也不信屠龙，不是吗？”

“刚开始我也以为这是一个玩笑，但是法雷尔认真得吓人，所以我就跟着他走了。”杜林陷入回忆：“哪怕是在路上，我依然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直到我们遇到了你。”

艾丽诧异地看向他，指指自己：“我？”

“毕竟我们可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故事中人加入了你的队伍——这简直就像是梦一样。”杜林的声音很轻：“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相信了命运，就觉得，命运是存在的。不然为什么你会加入我们，甚至来救我。”

艾丽再次指指自己：“拜托，要是有人蹲在你家门口叫你出门，一天到晚在你面前晃悠——你也会答应的。”

她略过了龙向她保证的一百年的土豆这件事。

“所以你也根本不信‘屠龙’这件事。”杜林笃定道。

“信还是信的，”艾丽不能直接告诉他真相，支支吾吾道，“毕竟我活了这么久。”

这和活那么久又什么关系，还有，她到底多少岁了？这件事还是不要直接问她比较好……杜林暗想，问一位女士的年龄是不礼貌的，魔女也是女士。

杜林抿了抿唇：“那……你见过龙吗？”

“龙？”艾丽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件事，但还是点头：“见过。”

杜林又问：“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生物？”

“……”艾丽思考许久，才在杜林说不清情绪的视线中回答：“强大，它们是一种强大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