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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也是勇者对吧?”报名处的老头只是抬头瞅了法雷尔一眼,就扔给他一张表格:“填完表就可以走了,比赛在三天后,尽量来参加。”
法雷尔在一边乖乖填表,只有杜林还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根几乎比人高的法杖。
老头刚刚是不是说“也”,难道还有其他勇者吗?那个“尽量”又是什么意思?
法雷尔那头大野猪满脑子都是“命运有的总会有,毋须担忧”,他肯定是不在意这一点……那魔女呢?魔女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何况预言之书还在她手里……杜林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艾丽,又飞快将视线移开。
算了,无所谓,只要“预言”是真的就好。
回到旅馆后,艾丽就回房间去了——四周都是黑黢黢的,让她的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
法雷尔还坐在黑橡木的桌前,思考比赛的事情。
杜林仍紧抱着法杖,过了好久,才开口:“你、你有把握吗?”
法雷尔语气坚定:“说实话,没有。”
“……”杜林噎了一下:“这、这么坚决?”
法雷尔视线落在杜林身上:“我会不会打铁……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只是厨师的儿子,又不是铁匠的儿子。”
杜林叹了口气,没说话。
他就说吧,一个乞丐的儿子和一个厨师的儿子是不会成功的。
就在他还在思考有什么办法时,一阵扑棱扑棱的拍打翅膀的声音从远而来,玛丽安安稳稳地落在桌子上,抖了抖羽毛:“整点薯条。”
“哦……哦!”即使是魔女的使魔,他也不敢怠慢,杜林急忙叫了一盘薯条给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