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青说话算话,留他一个全尸,到最后也没再继续赶尽杀绝。
云阳王比符离撑的久些,最后被谢云章刺入胸膛,死不瞑目。
天边若隐若现露出了鱼肚白,照亮了苍茫悲怆的营地,硝烟阵阵弥漫,满地的血迹与断垣残壁,北府兵众人喘着气,仿佛一切都随着朝阳升起而散去。
王柯奔走而来:“都督,我们赢了。”
谢崇青撕开那副假面,平静的嗯了一声,翘起的唇角却彰显着他不平静的心情。
“你与谢云章留下来善后,我先去刺史府。”
随后他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去。
燕翎正惴惴不安的在屋内坐着,她看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色,一颗心越发的焦急。
直到耳边响起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和婆子的惊叫声。
燕翎没再犹豫,起身打开了门。
谢崇青一身甲胄,浑身脏污,唯独那张脸白皙俊朗,尚且能瞧,他不复往日的平静,眸中隐隐激动:“阿翎。”
燕翎知道胜了,她一身红衣张扬,仍旧是那般的美艳夺目,任由他横抱起了自己。
“走,我们回家。”
大军以少胜多的消息传回了建康,所以人都不可思议,满朝哗然,世族半喜半忧,喜得是大晋不必被乌渠铁骑踏足,忧的是北府兵如此悍猛,以后岂不是就是谢家的天下了。
哦,也不是,谢家拥护皇室,日后,这权利终究还是回到了陛下手中。
兴宁帝大喜,甚至泣泪,得知亲妹的遭遇后哭了一晚上,觉得对不起父皇与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