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王明晃晃的羞辱燕翎,目光中的垂涎之色掩盖不住。
谢崇青凌冽的杀意险些喷薄而出。
符离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盯着云阳
王的视线瘆得慌,云阳王半醉,压根没有注意到,还在念叨着敬阳长公主的绝色容颜。
“够了,云阳王醉了,扶下去。”
云阳王哼笑一声:“怎么?长乐公这是替那位公主抱不平了?瞧瞧,连我们的长乐公也拜倒在那位公主的石榴裙下,我今日还就是要见识见识了,来人,去请公主。”
宴席上剑拔弩张,两王对峙,下人们大气不敢出。
谢崇青淡声开口:“王爷不如再去点一遍兵,今夜突袭,做足了准备才是。”
他是乌渠王的人,云阳王到底忌惮些,见好就收:“罢了,今夜有正事要做,改日再瞧。”
一场宴席不欢而散。
人离开后,符离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酒水与菜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谢崇青“安抚”他:“王子何必与他计较,不过是归降国的人罢了,说的好听些是个俘虏,待此战得胜而归,王上必定还是要嘉奖您的。”
符离脸色难看:“有劳大使解围。”
夜半,燕翎正在床上酣睡着,突然一阵心悸而醒,她心头突突跳着,便起身朝外面看了一眼,却发觉隐隐有灯光。
她下了床打开了窗子问外面值夜的婆子:“外面这是做什么呢?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