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我能说的都说了。”
谢崇青拿出纸和笔:“我说什么你写什么,乌渠文我看的懂。”
掌柜的给他解开了绳子,乌月提哆哆嗦嗦的写着。
写完后谢崇青盖上了印信,而后装入怀中。
……
自那日后,燕翎没再见过那位大使,自然,符离也很少见,他就把自己困在这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燕翎的身体反应还是被发现了。
她吐的太频繁,想不被婆子们发现都难,符离很快便知道了,请了大夫给她瞧。
大夫把脉时连燕翎也忍不住提起心来。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夫人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话音落,符离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燕翎怔怔,不自觉伸手抚摸上了腹部。
大夫开了药后便被侍从带了下去,燕翎沉默着,防备着,符离死死地握着掌心,二人陷入无言的对峙。
默了半响,燕翎起身就要离开。
“你做什么去?”符离拉住了她的手腕。
燕翎淡淡道:“自是养胎,我没心思和你吵,放手。”
如今她冷淡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对待谢崇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