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人都有私心,符离也不例外。
他深深的明白只有强者才配活着,才不会被人看轻,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
他怎么可能甘愿再回到那个给予他凌辱的地方,卑躬屈膝。
他更无颜的是燕翎看破了他的心思,叫他无所遁形。
她太冷静了,也太通透了,符离面对她,那种骨子里的自卑再度涌了上来。
燕翎肩头的手一松,她骤然得以解救,轻轻松了口气。
符离退了开,脚步有些踉跄的离开了她的屋子。
燕翎脱力一般靠在了床榻上,她的后背都是汗,浸湿了衣裳,她还穿着白日的婚服,大约是未得符离授意,婆子们不敢给她换下。
恐惧散去,她开始担忧符离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远没有方才那般淡定。
一整夜,燕翎都是半梦半醒,外面稍微有一点动静都能惊醒她。
而事实也与她猜的没错,那不过是符离诓燕翎的罢了。
谢崇青独身一人而来,一袭青衣大袖衫,迎风坐在马背上,清隽的身影淡漠冰冷,即便他独身一人,符离依然心中警觉,怕他耍什么花招。
而谢崇青没有一丝惧意,闲适的在马背上任由马匹闲庭信步。
犹豫警觉使得符离没有开城门活捉他,万一谢崇青真的有什么后手呢?
他开城门岂不是给他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