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谄媚的伸手:“殿下随属下去前厅等些时候,莫急莫急。”
燕翎颔首,也没拒绝,带着元彻与些侍卫便去了前厅,余下的将士留在府外等候。
长史拉着燕翎扯东扯西,燕翎便随意的与他说了几句以作试探。
“殿下。”朱序打断了二人的闲谈,迈着略急的脚步进了屋。
朱序身材敦厚,面相微胖,见着燕翎笑意盈盈:“殿下远道而来,朱某失礼了。”
瀛州兵力富足,当地望族部曲盘踞,朱序仗着与他们来往密切,便隐隐有些不把燕翎放在眼里的意思。
燕翎:“朱大人客气,本宫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商议。”
朱序慢吞吞坐了下来:“瞧瞧下人,偷奸耍滑,竟连茶水都没上。”
长史:“哎喲,瞧属下这记性。”
燕翎看着二人一唱一和,耐着性子:“乌渠来犯想必刺史也有所耳闻,本宫前来是替大司徒转告朱刺史,领兵在周遭布防,堵死乌渠进犯的每一条路,能拖多久是多久。”
朱序淡然道:“每条路,殿下可知要耗费多少兵力。”
“先前乌渠进犯襄阳,朱大人作为瀛州刺史,没有及时发已是造成了损失,眼下是朱大人将功补过的好机会,养兵一日用兵一时,怎能说是耗费。”燕翎冷冷盯着他。
朱序被她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叹了一口气:“殿下来晚了。”
燕翎蹙眉:“什么意思。”
身后陡然想起极轻的脚步,燕翎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倏然回头。
撞进了一双蓝色的眼眸中,似汪洋、似天空,蕴含着深浓的寒色,燕翎陡然坠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