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思虑一番:“不然我去。”
“这如何使得。”
“不行。”
两句否定的话同时响起。
谢崇青板着脸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大不了我亲自去,你好好在这儿呆着。”
“胡说,襄阳作为防护中地,怎可没有主帅,别忘了还有一群乌渠人在旁边虎视眈眈呢。”
燕翎:“你既说那是个粗人,恰好我有与桓胄打交道的经验,到时候带上一队精干些的人马和侍卫,低调出行,不叫他们认出来,此地距离朔阳来回也就几日的时间,放心吧。”
谢崇青还是不大愿意,还是拉扯了一番他才答允:“事已至此,便这样罢。”
燕翎闻言便没再耽搁,她卸下了素簪,绾起了墨发,她端详着镜中的人,赫然是“瑜王”时的模样。
谢崇青从后压住了她的腰身:“殿下,可是在勾引臣?”
燕翎没好气:“滚,谁勾引你了。”
“对,就是如此,为夫甚是怀念你当初那副死都不屈从的模样,今日一瞧倒有几分从前的模样。”谢崇青饶有兴致道。
燕翎笑骂着捶打他,谢崇青把她打横抱起,二人发冠相撞,扶颊深吻。
一吻毕,二人都有些微喘,谢崇青俯身印了印她的鼻端:“早些回来。”
“好。”
燕翎离开的时候是第二日天还不亮的时候,一整个队伍都低调至极。
谢崇青把元彻给了燕翎叫他随身保护,浓重的雾气似乎还笼罩在天地间,口鼻吸进去的还是微凉的气息,燕翎站在他身前,抱了他一下:“我走了。”
谢崇青推开她仔细端详了燕翎几下,瞧得燕翎莫名:“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