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海木愣了愣:“父王的意思是襄阳其实就是个幌子?”
乌渠王颔首,几人讨论的如火如荼,符离却有些心不在焉。
阿肆今日告诉自己,她来了。
听闻与谢崇青共同进出,恩爱无比,他战场上本该杀的更狠,结果那些晋人跟狡猾的狐狸一样,他的军队几乎死了七千。
他自知有罪,面对父王也难以抬得起头,唯有带回谢崇青的人头泄愤。
夜晚,寒露给谢崇青夫妇二人铺好了床,燕翎已经许多日没睡好了,眼下青黑很是明显。
她解了发髻,钻入了被中,很快身边有一道清冽的气味儿躺了下来,把她拥入了怀中。
燕翎埋在他胸前蹭了蹭,谢崇青的大掌轻轻抚在她的后脑:“累了吧,辛苦你了。”
燕翎确实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她忽然想到:“襄阳之战乌渠的主帅可是符离?”
谢崇青揽着她的腰一紧,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是,怎么了?”
“他……还好吗?”
这话可谓是踩到了谢崇青的尾巴上。
“他好不好与你有什么关系,现在正是战役关键时,他巴不得你我败了。”他语气不太好,但却不是冲她,只是他本能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生烦躁。
燕翎睡意跑了个没影,坐起了身:“你怎的还对他吃醋,我与他从未有过一点男女之情,更多的只是年少相伴,更似兄妹之情,在我心里,他就与我皇兄一般。”
这话叫谢崇青的不悦散了些,也明白了燕翎先前与他说的符离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了。